日本将禁止49个国家和地区公民入境 包含美英中韩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韩国应对新冠的举措

其次,信息缺乏透明性,政府公信力下降,造成社会恐慌。MERS暴发初期,韩国政府由于担心医院信息公开会造成该区域内民众恐慌,坚持拒绝公开收治患者医院名单。这导致了本没有感染MERS的民众因为不知情而去了收治MERS患者的医院,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感染MERS病毒,之后又去其他医院求诊,造成了病毒的二次传播。由于信息不公开,民众对疫情真实情况充满疑惑,知情权大打折扣,对政府不信任的急剧增加,甚至导致对医疗专家判断和建议也充满怀疑,政府公信力自2014年世越号沉船事件后再次大幅下降,加剧了谣言的传播与社会的恐慌。由于政府未能及时公开疫情信息,民间网站 “MERS MAP”甚至被称为“悲伤的自救之策”——本该国家做的事情却让个人去承担。

面对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韩国的防疫方法与经验能否在输入病例可能引发疫情二次爆发的风险下再次控制好疫情还需要时间来检验。韩国官员也谨慎表示他们的成功是暂时的。死灰复燃的风险仍然存在,尤其是当疫情继续在国境之外肆虐的时候。而在疫情带来的不容忽视的经济打击后,能否迅速恢复经济活动与日常生活,也将再次考验韩国政府的危机应对能力。

2004年11月15日,河南民权县周岗村两名孩童“毒鼠强”中毒,一死一伤,吴春红被认定为因琐事“投毒报复”的凶手。2005年6月23日至2007年10月30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吴春红死缓。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三次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

最近,疫情已经在欧美等国大面积暴发,与各国纷纷出台边境封锁或禁止外国人入境措施相比,韩国只是强化了入境检查。在近日举办的G20视频会议上,韩国总统文在寅还呼吁即使各国采取入境限制措施,也应赋予那些持有健康证明的商务人士跨国移动自由。

(郝群欢,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最后,疫情蔓延,旅游业受挫,国际形象受损。由于韩国未能在第一时间阻断病毒造成扩散,国内旅游业受到严重打击,内需也大幅萎缩,经济几乎濒临“准战时状态”。同时,由于韩国MERS疫情持续扩散,外媒报道加重了各国民众的“恐韩”情绪。各国游客相继取消赴韩游,商务人士也纷纷取消访韩计划,重挫韩国旅游业。此外,少数韩国公民在疑似感染和与感染者有密切接触的情况下仍去国外旅行,其行为也使韩国国家形象受损。

红星新闻记者获取的案件资料亦显示,该案第四次开庭前,商丘中院相关负责人曾向受害者家属王战胜解释:“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吴春红供述的老鼠药的药包未找到,吴春红供述放毒药的裤子已提取,但未检出毒鼠强,而认定吴春红杀人的直接证据,只有他自己的供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证据。因此,本案主要证据存在欠缺之处。”年初开始并迅速席卷世界的新冠疫情不仅给我国经济、社会等各个方面造成巨大冲击,而且全球化下的大规模人员流动所造成的跨域传播也给全世界带来了挑战。韩国的新冠疫情在经历了初期一个月的有效控制后,突然被新天地教会信众引发的超级传播事件引爆,大邱、庆北等地一夜之间成为中国湖北以外的“重灾区”。韩国疫情高峰期一天确诊病例高达近千,而目前为止接受核酸检测的人数更是多达30多万。

首先,前期重视度不够,应对不力,感染范围扩大。MERS患者最初在韩国确诊后,韩国政府并未认识到事态严重性,而是公开表明该病毒不会有那么高的传染性,也未能及时建议群众通过佩戴口罩、勤洗手等良好的卫生习惯防范病毒。同时,政府对病毒传播路径也未能清楚把握,更没有及时采取隔离等措施。这造成原本应该是治疗患者的医院,反而成为了病毒传染扩散的场所,收治患者医院内部出现大范围感染。此外,由于没有指定针对病毒有效的防范指南,尤其对与感染者密切接触者的界定出现问题(与感染者距离在2米以内,且在同一空间停留1小时以上),以致于首例患者入住平泽圣母医院后,很快就出现了不在政府界定的密切接触者范围内的人感染MERS。